而我也在他的**之下,认真研究各种菜谱,才换来了一手好厨艺。
可如今我清醒了,不会再被他所左右,于是冷笑问说:
“敢问侯爷,家规上有哪条写着,府内饭食需要后宅女眷来做?且我并未强迫顾卿卿下厨,又何来为难她一说?”
盛渊被我噎住,一时无话可说。
“夫人说得在理。”我身旁的季寒舟忍不住开口:“侯爷,将厨房点着的是顾姨娘,您怎能将责任推到夫人身上呢。”
“——放肆!!”
盛渊本就火大,瞪着他说:“区区一个下人,谁给你狗胆妄议主家之事?!来人,将他拖下去杖刑!”
然而,四周的活人都忙于扑救火势,是以无人响应他的命令。
盛渊的面色故而愈加难看。
我望着他冷笑:“如今连替我说句公道话的人,侯爷都要责罚,您如此宠妾灭妻,难道不怕此事传出去,让定勇侯府沦为京中笑柄?”
盛渊未料到我居然敢当众斥责与他,当即恼火道:
“大胆苏照雪!你身为当家主母,却在危难时刻出言讥讽女眷,还不尊夫君,按家法当以鞭刑!”
他怀中的顾卿卿颇为好心说:“侯爷,您与姐**妻多年,卿卿觉得鞭刑就不要了吧……不然,您就罚她为全府熬粥。”
盛渊感念她的善良,转头瞪着我厉声道:
“看在卿卿求情的面子上,本候便罚你为全府熬粥一年!”
我再一次被这对癫公癫婆整笑了。
我堂堂将门之后,侯府主母,居然要为全府熬粥……
这事传出去,对谁的都没有好处,因此我真想掀开盛渊的脑袋看看,他是不是先前被驴踢过,否则又怎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!
但我并没有反对。
因为我越是隐忍,顾卿卿便越会得寸进尺,冲她这榆木脑袋,搞毁定勇侯府指日可待,说不定将来甚至不用我出手,侯府便会自行崩溃。
倒是小侍卫季寒舟看不过眼,提出代我熬粥。
有人主动帮忙,我自然不会反对,亦送了他不少补品当做谢礼。
季寒舟并没有收下,反倒是对我偶然拿出来给他擦汗的手帕,情有独钟。
但那帕子是我用旧打算丢掉的。
季寒舟却说:“既是要丢,便丢给属下吧。”
我以为季寒舟不好意思挑剔,可我实在看不得别人用烂布,于是趁他不备换了块新的。
谁知季寒舟生气了。
“帕子珍贵,夫人还是收回去吧,属下是个粗人,用不了矜贵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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