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把冰淇淋塞到莫谦手里,一个大跃步追了上去。
“穆轻轻,别去。”
死神大人的警告我再次惘若未闻。
"穆轻轻,你想和我一样死去吗?”
我停下脚步,扭身,人群绕过我而行,无数张陌生的脸一一闪过我眼前,我盯着前方的一点虚无。
我握紧手掌:"你是郁梧吗?”
没有回话。
我一下一下的眨着眼,机械的再次重复那句话,"你是郁悟吗?大人。”
依旧没有回话。
我扭头去望人群聚集处,在众人齐心协力下,老手被制服了。
但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一把**,横冲直撞着划伤了不少人,但人群不散,他一时也离不开。
心脏像被放入地狱炼火,煎熬难耐,但头顶有个出口,我盯紧那个出口,势必要走出去。
我又执拗的问了一句:“回答我,你是郁梧吗?”
似乎听到了他沉重的粗喘声,但他依旧没有回话。
我扭身奔跑,冲过人群,扑向那个老手,他手中的刀不是伤人的利器,他是我找到答案的出口。
电光火石之间,刀尖入腹,随着耳边一声爆呵:“穆轻轻——”,我的意识逐渐抽离。
眼前这一幕还真是让我梦回两年前,也有人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身边有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不知所措的哭泣着。
只是我身边没有人为我哭泣,只有惊慌**的人群。
意识开始抽离本体,我飘浮在空中,去望,去寻。
当初那一团黑球早已变成了男人模样,那张脸是我心心念念也不能忘,午夜梦回间总让我心如刀绞的熟悉的样子。
眼泪似乎变成了止不住的洪水。
我呜呜哽咽着开口:“**,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没人会提醒我生理期别吃凉的,爸妈经常出国,我身边的好朋友寥寥无几。
没人会把我的**惯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