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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往常一样,进门第一件事情不是问候而是看了看空荡荡的餐桌,质问着,“你不知道今天是**八十九岁的生日,啸天已经去接了,你怎么还没有开始做饭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李娇娇,今天不比往日,若是你不愿意做应早点同我讲明,现在去外面订酒席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他言语有些严厉,他极少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讲过。
毕竟三十多年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违背过他,更没有在他面前叫过一声苦,以至于让他误以为我是一个不会累、不会叫苦、更不会反抗他的老婆子。
他瞥过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张他视为珍宝的证婚书。
起初是有点慌乱,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,胡诌着,“娇娇,你怎么把我***获得的奖状给翻了出来。”
我冷笑着,看着他做戏。
这些年来,他从未这样亲昵地呼唤我一声娇娇,要么是孩子**,要是李娇娇。
似乎在他的眼中,我不过是他孩子的妈,****长期保姆罢了。
泪水在我眼眶中打转,我抢走了他那张纸,熟练且标准地英语读出他口中奖状里面的内容。
他将这证婚书视为奖状,那又将我们这些年的婚姻又视为什么呢?
是他对外可以带着出席任何正规场所的妻子?
可我并没有那合法的正妻之名。
还是他拿得出手的面子,人人夸赞的美满家庭?
此刻的他慌了神,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不过识字不多的村野农妇,每天只知道操劳家务的免费保姆吧。
“娇娇,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。”
“妈,你怎么还没有准备饭菜。
算了我直接联系林叔叔在他酒店里面定个位置吧,要不然等你做肯定来不及了。”
随后儿子跟了进来,并未发现我的怒火,而是将目光同样落在了干干净净的餐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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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叔叔?”
我冷笑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