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巧伶对金曼又恨又怕。
自从在大街上对骂以后,她发誓非除掉她不可。
她经常对金某吹风,撒娇撒痴、故伎重演、要挟金某。
老金也恨女儿多管闲事,搅了“好梦”,他已色迷心窍,走火入魔,终于向女儿伸出了罪恶的魔掌。
一天上午,老金破例回家很早,并殷勤帮妻子做了***。
吃过饭,他对女儿说:“你不是早就想买个花瓶吗?
今天带你去买。”
女儿觉得日头打西边出来了,多年来在家她都没见过父亲的笑脸。
她高兴地换了衣服,随父亲出去。
转过几家店铺,已是一点多钟,老金提出要女儿随他到玉石巷去向沈巧伶赔礼道歉。
“上次你在大街上骂人影响多不好,人家哪里受得了,咱俩去说开这个话儿。”
女儿嘴一撅,不去。
“不去也得去,小孩家不懂道理!
你知道那对我什么影响,说咱欺负人家,人家要告爸爸。”
“去吧,算爸爸求你一回还不行吗?
到那儿不要你说,我说。”
他又哄又骗。
天真的少女不知口蜜腹剑的父亲另有阴谋,磨磨蹭蹭跟着他去了。
到了那里,沈巧伶十分热情,拉椅子叫金曼坐下。
金曼板着脸坐到椅子上给她个脊背。
她不知道屋子里已深藏杀机。
按行动计划,第一步就是老金把女儿引来,作案工具沈巧伶已准备好。
接着,他们开始了罪恶行动的第二步。
沈巧伶一呶嘴,金某抓起桌上的酒瓶对女儿兜头砸下去。
女儿一头栽倒地上,求生的本能使她迅速翻身起来,向门外逃去。
“快,抓住她!”只听那毒妇喊一声,几步追到将少女绊倒翻身骑上去。
少女拼命挣扎。
“你个该死的,还不快来按住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