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无愧你恶不恶心。”
宁无愧没说什么,拿过来将贺卡撕碎一起扔到了楼下。
见状,林瑶瑶又笑了,笑着搂着宁无愧的脖子,刻意问道:“怎么撕了,这个老婆大人会生气吧?”
宁无愧脸上多了几分厌恶,接着开口:“撕了就撕了,干花又不值钱。”
“我不在乎她的意见…”
林瑶瑶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甜蜜蜜地笑了,又装作假装看见我:“诶,温欣姐姐,你怎么也来了?”
宁无愧也回头看我,两人对视,一份厌恶,一份恨意。
我不想多说什么,走上前一把夺过那些花,放在脚下亲自踩碎。
碎了好,碎碎平安。
干花在我的脚底下愈发粉碎,宁无愧的脸色也渐渐黑了下来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我,眼神里仿佛带着一种不可置信,又十分失望。
他又看向那些花,低声道:“你不会不记得这束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宁无愧痛苦地捂住脑袋,唇色发白。
林瑶瑶在一旁嘘寒问暖,听得我都头疼。
好一会儿宁无愧才恢复正常脸色,不再看我,指着大门:“滚。”
回到家冷静下来,我才发觉手心异常疼痛。
张开手心,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手心上,大概是抢花时扎进去的。
但我总觉得这根刺不在手上,而在心上。
一根一根,狠狠地将我的心刺得千疮百孔。
我没出声音,只有眼泪啪嗒啪嗒在掉。
云谷枝拿来了医药箱,边替我处理伤口边刀子嘴:“你啊,真不让人省心,出去一次就带伤,出去一次就带伤!”
“那对狗男贱女就是天生的**,靠近他们就会变得不幸,你离他们远点,小心沾你一身臭味散不掉!”
我笑不出来,轻轻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