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帮我求求嫂子,换个座次。
许多王孙公子都在上首坐着,女儿不想错过这个机会……”
“都是一家人,坐那里都一样。”
老夫人边说着边拽我的手,我望向周围的贵妇们,想赚足娴淑的名声,立马点头称是。
宴席就这么开始,陈臻看到自己身边换了人,皱眉却不敢训斥。
长公主已经落座,此时只能将错就错。
我不胜酒力,酒过三巡,便前去**。
再回宴席,发现席上人已走了大半,顺着人群竟听到娇杏的声音:
“妾身愿用项上人头担保,客房处似有不轨之事!
求长公主查看!”
我一步步走向人群中,看到娇杏得意洋洋昂着头给众人带路。
客房内奇怪的声音传出,陈臻脸黑如墨,老夫人满脸怒容,长公主阴沉着脸叫各家小姐先行离开,诸位贵妇表面皱眉,实则满眼好奇。
“吱——”
随着木门被撞开,陈月如衣衫不整,脸色赤红趴在一位郎君的胸前。
众**惊,老夫人慌乱下,竟气吐了血。
娇杏更是满眼不可思议,不断重复着:“我没有,应该是陆云惠,明明把药下到了她的酒水中,明明应该是她!”
就在此刻,我全身颤抖,从人群中跑出来,跪着哀嚎:
“是月如妹妹在宴会前与我换了位子!
所以妹妹才有此一劫,求长公主为我主持公道!
为我妹子与婆母主持公道!”
陈臻猩红着眼,一脚踹在娇杏身上:“贱婢!”
娇杏双眼一翻,昏倒在地,鲜红的血从身下流出,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。
长公主自幼深谙后宅之道,此刻怎会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立马厌恶皱眉,大声厉喝:
“来人,把她拉下去!
即刻关押!”
8
陈家彻底乱了。
老夫人受了这样大的刺激,气血上涌,中风瘫痪了,在床上撑了两日,就一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