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能给医疗事业做点贡献,也好。
打完电话的顾言礼似乎不太解气,又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一段长语音。
码掉那些不能播的脏话,中心思想就是我要为他得病负责,要我快点识相滚回来给他捐肾。
杨音音率先开口,眼睛红红的。
“言礼,雪姐不愿意的话,我愿意。
只要能救下您,我就算死也愿意。”
顾言礼立刻捂住了她的嘴,“说什么呢,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。”
4
顾言礼或许忘了,他刚来到我身边的时候,也是这么跟我说的。
那时我因为家破人亡正准备跳海,他忽然像盖世英雄一样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说,“陆雪,好好活着,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。
那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识我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出现,我只知道那一刻的情景,足以我爱他一辈子。
直到后来他的系统离他而去,告诉了我全部真相,希望我能脱离这场低俗的游戏。
我摇摇头,告诉系统,“我不后悔。”
可是后来,顾言礼先后悔了。
他厌倦了陪我玩救赎游戏,拿着我的钱开了公司之后,他体验到了上流生活的自由。
他说,“陆雪,我后悔了。
咱们好聚好散吧,我的大好人生,不应该被囚禁在你的身边。
那时,我的肾已经支撑不住我的生命了。
系统又问我,“陆雪,你后悔了吗?”
我不答,只是反问她,“如果顾言礼失败了,他会怎么样?”
于是我一遍遍重新出现在顾言礼的视野中,卑微的求他回心转意。
“言礼,你回来吧!就回来陪我最后三个月!否则,你会死的!”
顾言礼从来不信,就像他现在也依旧不信我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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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礼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,可他还是没有找到我。
医院没有多余的肾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