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钩,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
后来,她父母发家致富,回农村老家接走了她。
我也随父母远走他乡。
再见,是在韩月回国的接风宴上,而我以江倩男友的身份出席。
曾经在烈日下晒得黢黑的骨瘦如柴的小不点,原来是韩月。
我轻轻描着她的眉眼,心里说不清的复杂。
羽睫清颤,韩月勾着唇醒来: 圆球哥哥,早安!
四目相对,我有些赧然。
她却一下拱我怀里,趁乱咬在我下巴: 我肯定是在做梦!
嘶!
她这一咬,用了不小的力。
但也证实了自己不是做梦。
这下轮到她羞得不敢露脸,身体却依旧窝在我怀里。
搂着她的腰,我摩挲着她后腰上的疤痕: 怎么做手术了?
我昨夜就摸到了,只是情欲上涌,忘了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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