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冷笑起来,果然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之深远。
怪不得,岳母和苏岁禾谈完话之后,就绝口不再提离婚的事。
反倒对我越来越好,好到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一个好岳母。
看来我的好岳母,联合她的好女儿,一直在骗我。
看着面前的三个人,我越发恶心。
不想继续待在这里,我扭头就离开病房,不顾身后人的挽留。
一出医院大门,我就找到了当地最大的律所,请了最贵的离婚律师。
趁所有人的不备,保留好各项证据,直接**离婚。
在**前,我藏了起来。
苏岁禾联系了我身边所有的朋友,但都找不到我。
再见面,就是调解室。
苏岁禾满脸的愤怒,好像**下药的人,不是她,而是我。
两方的律师做着准备,苏岁禾反倒率先出击:
“陆淮之,除非你净身出户,否则我不答应离婚。
反正有离婚冷静期,我只要一口**我对你还有感情,你就别想离。”
顾承安一脸得意洋洋,看来这两个人在来之前都商量好了。
他们以为我会咬牙切齿,然后委委屈屈地答应。
可我偏偏不那么做。
“苏岁禾,你**在先,凭什么要我净身出户。”
我的质问让苏岁禾破防了:
“就算我**,但我工资一直比你高,家庭的责任也是我一手承担,我还对你那么好。”
“ 你对我好在哪里?”
我紧跟着问道。
“好在,好在.......”苏岁禾结巴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也知道,她只是享受着我的爱,付出的人一直是我。
眼见苏岁禾处于弱势,顾承安立刻开口:
“淮之哥,岁禾妈妈后续做手术还需要一大笔钱,你就宽容些。”
呦!
现在来道德绑架那一套。
“我说过,你的年纪比我大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