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奋力挣扎,冲她吼道:
“你自己要去旅游,被侵犯了是我的错吗,帮你们争取时间赶飞机有什么错?
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爸妈从小偏爱你,把你当宝把我当草,现在还要把我卖给傻子当老婆,让你顶替我的名额去清北上大学,我不该跑,不该逃离这个满是**的家吗?”
我本来想喊“救命”,却被赶来的妈妈捂住了嘴。
“我大女儿读书读得精神有点不正常,抱歉,打扰大家了啊。”
众人对爸妈和安宁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但没人上前阻止。
来医院的都是可怜人,自顾不暇,哪有心思管闲事。
车上下来两个大汉,帮我妈把我塞进面包车里。
我倒在脚踏上,车门还没关严,我爸一脚踹在我身上,提起拳头猛地向我砸来。
“我让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让你搬弄是非,死丫头,我们一家这样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得!”
“早知道把你卖给傻子作媳妇就能赚八十万,我还每天起早卖什么包子!”
我妈恶狠狠地拧着我的大腿肉:
“死丫头平时不说话,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坏水,读再多书也是个坏胚!”
“还学会挑拨我跟**的感情,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淹死在**里!”
我嘴里鼻腔到处都是血腥味,脸**辣的疼,牙齿好像也掉了几颗。
安宁哈哈大笑,猛地用力,头顶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她硬生生扯掉我一戳头发。
为了拿到确凿证据,我只能咬牙硬抗。
不知道他们打了多久,面包车突然一个急刹。
我暗暗松了一口气,我的救星终于来了。
他们忽然停止殴打,低垂着头。
我爸用脚死死踩住我的嘴。
司机放下车窗,赔笑道:
“大哥,有什么事吗?”
王叔叔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