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,翻看了眼说道:“想去淮山路看看,听说那里风景比两年前更宜人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干巴巴的笑了笑。
心中纳闷,他怎么不自己直接去?
他又不是没去过!
那一带,现在有不少年轻人拍摄婚纱照。
我跟靳垣野抵达的时候,正好是拍照高 峰期。
“风景的确更好了。”
他说着,拿出单反相机开始拍照。
“是要给靳老的吗?”
“嗯,没错。
对了,你当年亲手绘画的山水画,爷爷说很好看。”
我怔楞住。
“提供那一组照片的顾客,是你?
!”
“照片不是我提供的,是爷爷身边的秘书。
我也是爷爷书房见到我,才知道就是你当初画的那副!”
原来是这样。
世界真够小的!
“你的腿……在上京是怎么伤的?”
我瞥了眼他的腿,还是没忍住细问。
“是被太子爷弄伤的。”
他的随行司机再次充当嘴替。
“你们不是朋友吗?”
我记得当年舅舅是这么介绍的。
“朋友,也有可为不可为的事情。
少爷犯了太子爷的忌讳,他自然是要拿少爷出气的!”
“那……那位太子爷的父亲不干预吗?”
权力之上的上位者仍健在,那位太子爷再怎样也不能枉顾他人性命。
司机又说:“下命令的就是他!”
“理由呢?”
那日,靳垣野并未再让司机往下说。
这个疑问,在我几个夜晚难眠后,亲自询问了在上京的舅舅。
握权者,直接给底下人走捷径,是忌讳!
言外之意,是指靳垣野在背后支撑着我布局完一切。
而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,一双腿。
陪着靳垣野游玩的第一个周末。
我盯着他的腿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