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从深渊里托举出来,把我脸上的泪珠擦去。
我从来没见过像她那样的人,温和、强大、无私。
她常常告诉我,国/家需要人才,发展也需要,你吃着国/家饭,就得为国/家做事。
我懵懂,不知道她的意思,直到她去世。
我坐在车上,看到道路两边的人,似乎有一些懂得妈**想法。
他们神情肃穆,拿着白色的花,目送着妈**离开。
我问爸爸,妈妈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如果你不明白,就先去做。”
所有,我报考了生物化学专业,进入了妈**导师的队伍。
“**妈,是我的学生。”
老**笑着摸摸.我的头,回忆起妈妈。
“你与她很像,有韧劲,心细。”
我笑笑,妈妈在生活中并不是一个心细的人,时常因为看书忘掉吃饭。
爸爸那时经常打电话给我,让我看看妈妈有没有吃饭、吃药。
后来妈妈去世,爸爸更忙了。
他把我交给保姆,自己没日没夜的在公司忙。
“言言,你不要怪爸爸。”
有一晚,他站在我床边,轻轻地对我说。
“**妈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爸爸得替她完成。”
我没睡着,但也没睁开眼睛。
我想,这叫默契。
后来,爸爸也去世了,带着一本厚厚的报告书,说要送给妈妈。
我进入国/家级别生物研究所,继续推进生物工程。
希望能够为中.国的生物研究事业添砖加瓦。
10.
一个普通的家庭要怎么样才能够承受得住一场癌症呢?
1999年3月23日,我的姐姐在医院体检的时候确诊,医生喊她住院。
“胡马,医生说我癌症,胰腺癌。”
我当时在工地上板砖,听到姐姐的话跟领班请了假就往医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