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儿堵着气,一个劲掐爹的手,又踩爹的脚,爹留我一句,他便哇哇大叫一阵,是个不愿意的样子。
于是我说不住了,早早回去。
“也好,也好,那就回去好好养着。”
爹赶忙说,又把我送出了府。
马车上桃枝一直在看我,忧心忡忡,欲言又止,却始终没开口。
一时间我俩相顾无言。
直到夜里我要入睡,桃枝突然哭出了声,一个劲唤我阿姊,但再说不出别的。
我抱住她,让她上了榻,给她擦眼泪。
“哭什么,”我安慰她:“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桃枝哇地哭更大声了,死死抱住我,还是什么都说不出。
我叹口气,再次给她擦眼泪:“桃枝,你别哭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没有家了。”
又说:“没关系的,桃枝,我们两个还在相依为命,我还有家人。”
桃枝只是哭,憋了一肚子话,我知道她不方便说,我也不好说。
“睡吧。”
我拍着她。
“我困了,你陪着我睡觉。”
再醒桃枝已起了,见我醒了,拉我起来洗漱,看起来心情居然不错。
“小姐,”她凑过来嘀嘀咕咕:“沈大人昨夜没去慕婉儿那,他是有了急事,昨天连夜走的,现在已经离京了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!”
我心里却一惊,沈谨礼不在府中,沈府便只剩了我和慕婉儿两个主子。
我攥住桃枝的手:“桃枝,我们回家住两天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桃枝疑惑地看着我,不解道。
“反正回家住两天!”
我额角一跳一跳的,总感觉要出事,府里静悄悄的,让我感觉很不好。
“好吧,我这就收拾东西。”
桃枝端起盆走出屋,要倒了盆里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