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还是晚了一步,就在我与许建在宠物医院纠缠时,医生已经宣布我的父母,哥哥还有爷爷死亡了。
等我赶到医院,只能去冰冷的停尸房看他们。
我哆哆嗦嗦地拿着已经失去作用的救命药,看着医生。
对不起,我们真的尽力了,如果你早来半个小时都还有救。
医生摇头叹气,我整个人摔倒在地上,眼神空洞,感觉天塌了,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。
半年前,我的家人们被检查出来肺癌晚期。
医生说最多半年的寿命。
这是一种罕见的群发性疾病,应该和病人所接触的东西有关系。
国外有一种靶向治疗药物,这种药能够在短时间内**癌细胞,有治疗效果。
可药物的管控力度很严格,我多方打听,才知道这药的华夏区负责人就是我丈夫许建。
我苦苦哀求许建,希望他能够从国外将这种药带回来。
我知道它贵得离谱,审核也严格。
但是在我不断地哀求下,许建答应了带药。
我哭得嗓子沙哑,眼泪都流干了。
当四块石碑被立起来时,我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抽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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