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宋南乔结婚三年。 她从不拿我当人看。 可为了家人,我都忍了。 直到我妈去世,我抱着骨灰盒去找她。 她赤口白舌“死的好。” 我妈病重的那天。 我站在医院门口,吹了很久的冷风。 拼命的拍打着面前的树桩。 似乎在埋怨老天的不公。 五分钟前。 宋南乔给我打来电话。 去给我买点计生用品送回来。 三年了,她总是这样。 对我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 甚至都不如她养的狗。继续阅读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