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出乎意料的是,沈熠在接那本日记时,手在颤抖。
他在怕,却又迫不及待地的想留住乔薇的最后一点东西。
他如珍宝似的把那本日记抱在怀里。
任凭顾晴怎么叫他,他都只字未理。
我勾了勾唇,却怎么也压不下心脏处的那股气。
我闷得慌,想出去透透气。
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。
“陆宁,你对沈熠做了什么?”
5
沈砚眸子微眯,周身气压低了几分。
其实比起沈熠,沈砚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我和他是商业联姻,前两年也算相敬如宾,可这半年,他也做了不少过分事。
甚至,威胁到了我家公司。
如果不是我突然清醒想离婚,乔薇也不会提出跟我一起走。
那么,她或许也不会**。
我心脏忽地一疼,甚至有种错觉,是我害死了乔薇。
我脸色白了白,猛地抽出了手,淡淡道:“你该问问他,对薇薇做了什么。”
“陆宁……”
“沈砚。”
我打断了他想说的话,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,我也不想薇薇的名字再出现在他嘴里,那是对乔薇的一种侮辱。
“沈砚,我们离婚吧,和平离婚,与两家公司无关。”
当初想走了再寄离婚协议书,就是怕和沈砚发生争吵,最后威胁到公司。
但现在他都让顾晴住进来了,离婚这事,他应该会一口答应才对,所谓的争吵,也不必担心了。
我没有去看沈砚的表情。
这个家我也没有什么非要带走的东西。
所以,我连行李都没有收拾,孑然一身离开了别墅。
还不等我走出大门,沈熠突然哑着声音追了上来。
“嫂子,薇薇的**在哪儿?”
“或者,或者她的墓碑在哪儿?”
“我求你了嫂子,你告诉我吧,你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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