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华妃似要发难,但这些日子,我毕竟颇为得她的心意,她甚至已经隐隐有将我当做知己的感觉。
再加上,她的潜意识里,或许已经猜到了我想说什么,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“当年您有了身孕,皇上一开始很高兴,可渐渐地,他就不那么高兴了,对吗?”
我语气平静,缓缓道来,“你真的觉得,他是在担心你腹中的孩儿夭折吗?”
“历史上,那么多权臣重臣,觉得皇帝不听话就让他驾崩,然后扶持幼帝把持朝政的例子,皇上会比娘娘知道得少吗?”
华妃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椅子扶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一向骄傲自信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挣扎,细长的眉毛紧紧蹙起,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她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要说些什么,***也说不出来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。
“若真是端妃害死你的皇嗣,您以为,就算皇上再宠她,难道太后不会勃然大怒,处置端妃吗?
他们怎么会任由端妃仍处于四妃之位,连个降位或者褫夺封号的惩罚都没有?”
“答案很简单,因为那碗药,本就是太后和皇上,让端妃端给你的。”
不然怎么叫端妃呢?
看着华妃的神情,我又抛出了几个证据。
“娘娘可还记得,当年在潜邸时,您和敬妃娘娘一直共处一院。
那时你已经得了欢宜香,敬妃也每日闻着欢宜香的味道……敬妃,也是至今未曾有孕吧。”
“还有丽嫔娘娘和曹贵人,您觉得丽嫔容色出众,于是多多召见。
曹贵人相貌平平,家世也一般,您便召见得少些,结果,丽嫔如此盛宠,却没有身孕,反倒是曹贵人,生下了温宜公主。”
华妃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,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茶杯,指节泛白。
我观察着她的表情,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,便抛出了最后一击:“娘娘,您可还记得,曹贵人怀着温宜公主的时候,有一次来翊坤宫请安,回去之后便动了胎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