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用说,我也能猜到,无非就是西门庆的原因。
我拍着其中一个学徒的肩膀,对剩下的学徒说:“不就是西门庆嘛!
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我们本本分分,做事问心无愧,这次我能赢,下次我还能赢。”
说是这样给他们说,但我若真的本本分分,恐怕真要让潘老师喂我喝药了。
次日清晨,我吩咐学徒们下了门板。
刚点起炉子,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哟!
这不是西门**人嘛!
怎么有空光临**。”
西门庆四周打量着我的店铺,面带微笑,“听说这里的摊煎饼是一绝,可惜我不习惯早起,所以一直没来捧场,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,来试试武兄的手艺。”
我面带微笑,“**人不怕我下毒吗?”
西门庆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看了几秒,接着哈哈大笑。
用过早餐后,西门庆拍了拍手,“果然名不虚传,难怪生意那么好。”
我摆了摆手,“哪里,哪里,和您的西门生药铺比起来,差的远呢。”
西门庆掏出一锭银子,“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“慢着。”
西门庆停下脚步看着我,“西门**人,给你一个忠告,别把事做绝了,小心断子绝孙。”
闻听此言,西门庆直接冲了过来,“你敢咒我,活腻了吧!”
我毫无畏惧之意,语气平和道:“是不是咒你,你心里清楚,到现在还没子嗣吧!”
西门庆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新娶了个寡妇,颇有家资。”
西门庆哼了一声,“这事阳谷县谁不知道。”
“可你处处留情,这么多年,除了一个闺女,哪还有过一儿半女。”
西门庆舔了舔嘴唇,“我好歹还有个闺女,你个三寸丁空守着个大美人,什么都做不了吧!”
说完大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