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无人可问。
那条瘸腿隐隐作痛,我踉踉跄跄走着,整整寻了整整三日。
小镇空了,除了几条靠吃人活下来的狗,这里再无活人。
离开小镇,一路踩过**,我试图翻身上马时,却突然愣在原地。
是一条狗,它拖着一颗只剩头发的头颅,正贪婪地**着仅剩的血痕。
而那个头发上戴的簪子,十分眼熟。
“滚,滚——”
我跌跌撞撞向前走去,挥手赶走那条狗,急匆匆拔下簪子。
当看清簪尾上那个“婉”字后,我眼前一黑,重重跪倒在地。
这是我成为状元后的第三天。
我的太阳死了。
我没活很久,在我尚存的日子里,我活剐了那个当初救下的男人,**当初拿走她钱财的狱卒。
两年,我用巫术换命,今生换她的来世。
我成了一代相国,人尽皆知。
却也是最短命的相国。
那幅曜日图,是我梦见她时画的。
梦里,她又回到我身边,像是从前般,把刚出炉第一块花糕给我吃。
我清楚,这始终是梦。
我死后,因我祖上功德与我做相国时舍命求雨造福百姓,**免了我的杀孽,让我去转生。
我没去。
我与**做了个交易。
8
若通巫之人巫术鼎盛时,可往返阴阳两地。
“我知道这些年怨魂太多,无法转生,怨魂挤得地府满当当,您为此犯难,我可以让魂灵往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