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顾远舟伤了腿,正在用红花活血化瘀。
顾怀越娇惯成性,宁愿跑去爷奶家吃饭也不肯进厨房。
怎么那天就跑去下厨,还“不小心”打碎油瓶撒了一地?
顾远舟生怕儿子哭坏嗓子,装腔作势地训斥他。
“你还有脸哭!
十多岁的人什么都做不好,害**流产!”
顾怀越跪倒在病床前嚎啕大哭。
“妈,你打我骂我吧,都是我的错,是我害死了弟弟妹妹,呜呜呜……”
我饶有趣味地看着顾怀越。
前世我能送他锦绣人生,这辈子也能让他跌落泥潭!
我拍拍顾怀越的肩膀,下垂的眼皮盖住滔天恨意。
“妈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孩子,怎么舍得怪你。”
病房里一时其乐融融。
顾怀越被人扯着耳朵提溜着回来时我正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。
天上是连片的乌云,山雨欲来的狂风带来些许凉意。
“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调皮的孩子,非得让**妈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开门就看见女人凶神恶煞地指着顾怀越的鼻子骂。
顾怀越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。
见此情形我大吃一惊,手足无措。
女人斜睨了一眼龇牙咧嘴的顾怀越,冷哼一声。
“他耳朵疼?
我还心疼呢!
这小子本事大着呢,踢球都踢到我家里来了。
这还不算,又跟那群混小子比赛谁砸玻璃砸得准!
他们倒是玩得开心,我家厨房的玻璃窗全碎了!
你说这事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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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疼地看着顾怀越充血发红的耳朵。
“嫂子,该赔的我赔,请你放开我儿子,伤到孩子就是你不占理了。”
女人一把松开顾怀越,古怪地看我一眼。
“你儿子讲义气得很,窗户是一群小子合伙砸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