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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顺着手指向下流,我下意识捂住伤口。
苏岁禾以为我是故意给她脸色看,顿时脾气就上来了。
“我给你解释过不止一次,我和顾承安是因为公司合作,所以交流才频繁了点。
你不要一直骚扰顾承安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敏感!”
明明主动加我的是顾承安,
明明是顾承安每次向我实时播报,你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。
怎么到你苏岁禾嘴里就变成,是我主动骚扰他!
手上的刺痛感越发强烈,我不想继续和苏岁禾争吵。
苏岁禾却不打算放过我,拽起我手的那瞬间,她看到了满手的血。
随即她立刻放开了我的手,倒不是担心,
只是怕我手中的鲜血,染到顾承安送她的衣服上。
见她放手,我才得空去包扎。
可偏偏家中的医用酒精用完了,这个点也没有送外卖的。
苏岁禾不得不开车送我去医院,但嘴上满是抱怨;
“你没事发什么疯,都怪你,我现在都不能好好休息。”
可她去年凌晨胃痛的时候,是我连夜送她去医院,陪了她一天一夜。
我忍受手中的疼痛,也忍受着她的抱怨。
一到医院,苏岁禾不愿意进去,就说在停车场等我。
我没有说什么,拿好***就出去了。
可偏偏今天来急诊的人还蛮多,我等了半小时才进去包扎。
一弄好,我就急着向外跑去,生怕苏岁禾会因为等太久而生气。
可到了停车位,我没看见车,也没看见苏岁禾。
凌晨的风还有些冻人,可偏偏我的外套留在了车上。
我以为是我记错了位置,就在停车场上转了两遍。
可还是没有看见苏岁禾。
拿出手机,我连打三个电话,可苏岁禾都没有接。
我以为是她出了什么意外,刚准备报警,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