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微微拱手,“正是在下,不知校尉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?”
校尉冷哼一声,“听闻你在此调查赵宽之死,却毫无头绪,如今本校尉奉命前来接手此案。”
李忠心中一沉,“校尉大人,此案尚有诸多疑点,下官正在努力探查。”
校尉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休要多言,从现在起,此案由本校尉全权负责。”
说罢,校尉挥手示意士兵们开始**赵宅。
士兵们如狼似虎般在宅中穿梭,翻箱倒柜,弄得一片狼藉。
赵宽的夫人和赵宏闻声赶来,赵宏见状,怒不可遏:“你们这是何意?
竟敢如此放肆!”
校尉冷冷地看了赵宏一眼:“赵公子,莫要妨碍公务,否则休怪军法无情。”
赵宏气得脸色发青,却又不敢发作。
李忠试图阻止校尉的粗暴行径:“校尉大人,如此**恐会破坏重要线索。”
校尉瞪了李忠一眼:“你屡次办事不力,还有何资格多嘴?”
就在这时,一名士兵跑来禀报,在赵宽的书房中发现了一封密信。
校尉接过密信,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“李忠,这便是你通敌叛国的证据。”
校尉将密信扔在李忠面前。
李忠捡起密信,一看之下,大惊失色:“这绝非下官所写,定是有人陷害!”
校尉厉声道:“证据确凿,来人,将李忠拿下!”
士兵们一拥而上,将李忠牢牢按住。
李忠奋力挣扎:“校尉大人,冤枉啊!”
然而,校尉不为所动,转身对赵宏说道:“赵公子,此案已破,李忠便是凶手。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