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姨浑身都在抖,她心疼我受苦,连忙承诺,不会再出现在林总面前。
可是坏阿姨不信,她故意要折磨我。
“你要是真舍不得你女儿,那你跪下求我啊?”
“求我饶了她!”
我知道,对坏人下跪是很丢人的举动,但姨姨毫不犹豫地做了。
她被人按着脑袋磕头,一下又一下。
我心痛得不能自抑,好像彻底难以呼吸了。
为什么坏人总是在笑,而姨姨什么都没有做错,却一直在哭。
凭什么!
我憎恶无能为力的身体,憎恶只能依靠姨姨的自己。
好想快快长大保护她,而不是永远充当一个任人胁迫的旁观者。
直到姨姨额头上出现血痕,顺着伤疤流进她的嘴里,我才再次被扔进她的怀里。
“我给你一天时间,离开这里。”
姨姨只收拾了我的必需品和证件,带着我直奔医院,确认我没事后,才放心地买了离开的车票。
临行前,她拍了一份检查单,连同拷贝的录像,全部发给到了林总的邮箱里,留言道:“你永远护不住她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被你害死。”
随后姨姨就将手机关了机,外界的一切讯息她都没有再去想,而是轻声给我哼着摇篮曲。
她说她没有故乡,所以要带我去个没有寒冷的城镇,这样我就不会再生病了。
14
直到我能够开口说简单的字词,都再也没有人找上门来。
但我其实见过林总好多次,他总在背后偷看姨姨,只是姨姨没看到他,我也没有告诉姨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