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龌龊。”
“我和他清清白白,你凭什么这么说他?”
那是我第一次跟爸爸大吵一架。
然后被他用扫帚赶出家门。
我只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孤零零的我无路可去。
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。
是江奎收留我。
4
我又想起以前那些惨痛的记忆。
以前爸妈会故意折磨我。
他们逼我吃我不喜欢的东西,只要我稍微表面出不满意。
迎接我的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和殴打。
好像只有我过的越苦,去世的姐姐才能过得更好。
有次,妈妈明知道我对芒果过敏,还故意逼我吃下去。
见我不愿意,妈妈强行掰开我的嘴塞进去。
“臻臻想吃都吃不到,你竟然敢嫌弃?”
我忍无可忍吐出来,哭着看着妈妈,“你明知道我过敏,为什么还逼我吃?”
“我吃了会死的,天下哪有你们这么狠心的爸妈。”
听见我的话,爸爸怒不可遏给我一巴掌。
他扯着我的头发,逼我跪在小区门口,在我身上写下罪人二字。
每进来一个邻居,他就会跟别**肆宣扬我的‘恶毒’行为。
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。
可邻居异样的眼光像刀片似的,将我的肉生生割开。
我没办法替自己辩解。
毕竟姐姐是因为救我而死,如果不是她,我早就该死在那场海难中。
所以我得对姐姐的死赎罪。
甚至我觉得,如果死的是我的话,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么多委屈。
不知是不是老天听见我的心声。
那天晚上我跪在门口的时候,有一个老酒鬼踉踉跄跄走过来。
他苍老的手指对我上下其手,我疯狂朝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