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以前每个月给你们打一千,你们一家三口早入坟了!”
所有人都没料到我会突然爆发。
是啊,我活了三十多年了,第一次说话声音这么大。
我把这些年想说的话一吐为快。
“还要我**人,**人干嘛?
像我妈一样当个保姆,服侍你和你儿子这种残疾吗?”
“还有你,自己是女的,还重男轻女,嫌弃你就变性去啊!”
“我早说了,秦月自己不争气,考了状元非要追求爱情去那个专科,你们质问我干嘛,啊?
显得你们很牛吗?”
这些话压抑在我心里太久了。
我长舒一口气,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随后,我给了秦月一个眼刀:“愣着干嘛,还不去盛饭?”
秦月好像被吓傻了,立刻将所有人都饭都乘好。
气氛安静地诡异。
吃完饭后,我带着秦月离开了家。
一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
秦月又何尝不认为我好欺负呢?
因为我的偏爱和忍让,最终把她养成了刺向我的尖刀。
回家后,我告诉秦月,如果再不赔钱,她就要被开除了。
“你们学校附近有个奶茶店招人,你去做兼职吧。”
秦月问我:“你真的连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?”
从老家回来后,秦月对我有些忌惮,但语气里还是带着挥之不去的轻蔑。
“你觉得两万块钱很好拿,你去。”
“我去就我去!”
于是,秦月开始了半工半读的日子。
在奶茶店打工的这段时间里,她倒是没惹出什么乱子。
打了足足一年的工,她才把欠的钱全部还上。
秦月似乎是安分下来了,对我也客气了许多。
我知道,这只是表面现象。
为了搞清楚秦月到底在筹备什么,我雇佣了一个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