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路都等着我们主动和解。
主动发现她内心的脆弱,向她退让。
可我们没有。
我们态度很坚决,誓要捍卫我们的立场。
她才真的开始害怕了。
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不能坐牢啊,我好不容易熬出头。”
“我坐牢了,我妈怎么办,我弟弟怎么办,他还没上高中呢!”
她抹了眼泪,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磕头。
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我愿意赔钱,无论想什么办法我都会赔钱的,求你们放了我吧。
我不知道那只鸟会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失,我也是无心的!”
“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不是不想回去,我是走不掉。”
“那群人以谈生意为借口把我强行留下,意图不轨,我也是没办法的事!”
“何优,何优!
我知道你一定会报警的,你救了我啊!”
“求你了,放过我吧,我弟弟不能有个坐牢的姐姐啊、放、放过我吧……”
她喘不上气,拽着我裤子的手越来越紧。
整张脸都憋得青紫。
我大喊一声不好,“她这是呼吸性碱中毒了!”
14
现场一顿兵荒马乱。
急忙把乌婷婷送进了医院。
忙活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。
她以为能靠这个逃避坐牢和赔偿。
可我们的态度非常坚决,不可能让步。
直到校领导的电话打到了我这儿。
校领导的意思很隐晦,也很明确,乌婷婷不能坐牢。
因为之前乌婷婷爆火,和学校的利益牵扯到了一起,乌婷婷如果坐牢,对学校的影响极其不好,申请增加博士点的事百分百要黄。
这次乌鸦破坏寝室的事已经被校方强硬地压下了,没什么传播度。
校领导地位**都很高,关系错综复杂,没法硬碰硬。
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