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开门见山地说:“玖宁,少主之位不适合你,你去和陛下请辞吧。”
叔伯们附和父亲,纷纷说:“是啊玖宁,楼家家主向来能者任之,雪瑶天赋胜过你,她比你更合适。”
我冷笑,幽幽说道:“姜氏故意骄纵捧杀将我养成废柴,你们却说她的女儿天赋胜过我,今日打败楼雪瑶的人是我,你们却说她比我更适合少主之位,父亲和各位叔伯,眼睛都瞎了吗?”
父亲喝住我:“放肆!
不要以为赢过一次就能无法无天,你姐姐就不会像你一般目无尊长。”
我上前一步,轻声说:“在父亲心里,从始至终只承认姐姐一个女儿吧?
你爱姜氏所以对姐姐爱屋及乌,你因为家世娶我母亲,所以对我百般挑剔。
在父亲眼里,我连呼吸都是错的吧?”
他被我问得一怔。
我和他记忆中懦弱无能的楼玖宁有些不同。
我后退一步,站在祠堂中央,掷地有声道:“只要我在一日,楼家少主就是我的,谁也夺不走。”
躲在屏风后的楼雪瑶冲了出来。
旁边还有雍容华贵的姜氏。
见姜氏戴着我母亲的钗环,我眼眶有些发酸。
楼雪瑶正色道:“玖宁,你也太不懂事了,父亲和叔伯都是为楼家未来着想,你怎么能如此曲解?”
我淡淡地开口:“哦?
我倒是没听说妾生子越过原配正室嫡出,成为世家未来的。
姐姐懂事,那就千万不要忘记嫡庶尊卑。”
姜氏见状,抬手擦擦眼角的泪,柔声说:“玖宁,是不是母亲做错了什么惹你不快?
怎么这样针对你的姐姐……”
母女俩一唱一和,显得我像个恶人。
果然,堂上众人都投来不赞同的神色。
姜氏和楼雪瑶哀戚戚哭成一团。
父亲**姜氏的背为她顺气。
我看了一会儿,觉着实在没意思,说道:“哭完了吗?
哭完记得把我母亲的陪嫁单子和首饰送到我的院子里,戴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