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爬**去,抱住阿姊,半响低低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,阿姊。
我不该淘气,我不该贪玩。
我不该惹得爹发脾气,气得关我禁闭。
又惹得你挂心不下,夜里偷偷送点心给我吃,害你染了风寒。
阿姊,是不是没有我就好了?
京城里都知道,苏家母女三个,生得极美。
美人命薄,所以都早早去了。
娘身子弱,生下我就没了,爹担心我和阿姊也体弱,从小放养我们。
沈谨礼那时跟我家是邻居,两家交好,常被爹叮嘱带着我们姊妹俩玩。
他那时很受大家欢迎,爬树上墙,骑马蹴鞠,连毽子也能踢几百下。
但他很臭屁,不肯跟我们玩,嫌弃完阿姊又来嫌我。
所幸阿姊做的点心和莲子羹堪称一绝,吊足了沈谨礼的胃口。
我跟阿姊便常常做些吃食,哄他带着我们玩。
后来我有回投壶赢过他,很是嘲笑了他一通。
自那以后他就收敛许多。
我们两家的院墙旁种了棵树,于是沈谨礼常**来玩。
两家的大人头痛坏了,强烈要求走正门。
阿姊也头痛,认为不合礼仪,另外也太危险,沈谨礼在树上挂了秋千,贿赂住了她唠叨的嘴。
后来她被我俩哄上了几回树,就喜欢上那种感觉了。
爹常笑话我们姊妹两个跟着谨礼学成了猴儿,一时看不到便上了树。
但也没过多干预,认为多动动,对我们身体有好处。
可惜后来......
梦里阿姊还是那样,对我的一切傻话报以微笑。
她这时身子已经很不好了,每日只能坐起身来一会。
我很担忧,也很自责,阿姊的病重是从那晚风寒开始的。
我紧紧抱住她,把脸贴在她的脸上,喃喃。
“阿姊,我想吃你做的莲子羹了...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