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?”
他拿着玉佩在我脸前晃一圈,问我。
“珍宝阁买的啊!”
我说,身子微微坐起。
沈谨礼皱了眉看我:“这种水头只有专门找渠道去收,珍宝阁是不会有的。”
“所以,你骗我?”
我不想骗他。
但我不敢说。
那是阿姊去世那年给我的生辰礼物,我不敢说。
我的沉默让沈谨礼眯了眼,盯着我看,我意识到自己紧张到颤抖。
我怕,我怕一旦我说了,这些日子以来的温馨平静便如幻影般破灭。
不知沈谨礼想了些什么,重新给我掖了被子,拍了拍我:“既然不知道怎么来的,那就我先收着了。”
“不行!”
我一急,坐起来就要抢。
沈谨礼脸上带了怒色,掐住我的下巴:“不能让我知道的小秘密?
嗯?”
“苏念珠,苏家是不会给你这种贵物的,你也没有哪个交好的朋友给你送这样的大礼。”
“你让我,往哪里想?”
我知道他想歪了,可我能怎么说呢?
跟桃枝一起看话本子时,我经常被话本里的女子气得牙*,恨她们跟没长嘴似的,白白生了嫌隙。
这回轮到我了,才发现不是所有事都能说。
我该开心么,近日来的温存,终究像南柯一梦,是时候打破了。
梦醒了,也就不会再沉醉下去。
我与沈谨礼,从来不是话本子里的人物,无论怎么样,都像是天注定该在一起的。
我们,一开头,就有抹不去的嫌隙了。
“沈大人这样想,那便这样想吧。”
我坐起来,凉凉地看着沈谨礼,心口一阵绞痛。
“我倒不知,大人这般没有自信,我成天儿地在家里待着,也能惹嫌疑。”
走吧,走吧,赶紧走。
“既然大人不信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?
“只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