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从前我骨折都没这么麻烦?”
俞嘉信烦躁极了。
王妈无奈叹气:“少爷,从前您生病,韩小姐事无巨细全部亲力亲为,细心得我这个做了半辈子佣人的人都自叹不如,您的病自然好得快。”
俞嘉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的。
现在回想,禾苗一直都温柔可人,待他很好,他其实一点都不讨厌她,只是讨厌这门被强加的婚事而已。
他从没想过,韩景禾这次竟这么决绝,说走就走,连告别都没有。
可是她还是会回来的吧,毕竟她只是一个连家门都没出过几次的小女孩,怎么能在社会上生存得下去?
上次在会所里被吓得腿都发软……
提起会所,俞嘉信就又想起沈宿和韩景禾的深吻,他的火气又上来了,回来什么,滚得越远越好!
12.
搬家事宜结束后,我又开始正常上学。
我的大学是港城最好的大学,大部分港城名流的子女都以考上港城大学为荣,除去商圈社交场合的交道,我们还是同学,因此大学里知道我被退婚的人很多。
只不过她们都还要维持表面的体面,只敢在朋友圈里阴阳怪气。
“**各种奢牌珠宝,各种奢牌包,有突遭变故急需用钱的朋友可以私信,价格比二手店友好哦~”
下面立刻有人评论:“我眼馋那套定制版铃兰很久了,你如果收了记得通知我,我高价买!”
那套铃兰是我18岁时,俞伯母特意送给我的定制珠宝,一条项链、一对耳环和一条手链,请了宝格丽家的设计师为我量身打造,一共用了一千颗海蓝宝,当时我带着铃兰参加**礼时,闪耀整个港城。
所以就算她们没点名道姓,但圈里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映射的是谁。
她们不知道的是,所有她们口中的珠宝、礼服、包包,那些用来彰显身份的东西,我全都留在俞家,一件也没带走。
倒不是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