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,我还是这一切的亲历者。
“芸娘,你和孩子都好吧?”
御史大人还是在乎体面的,多问一句或许能抹平长久以来的冷淡。
这时身后走路摇摇晃晃的福豆,探出头来。
正好奇的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,想上前看一看。
我弯腰抱起孩子交给了秋蓉。
“老爷要与我说话,你把孩子抱下去吧。”
秋蓉点头,拿桌上的蜜饯哄着女儿出去了。
我在一旁静候他的处置。
“老爷有何吩咐,我照办就是,不敢不从。”
他思忖片刻,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芸娘,你出身乡野,又不善理家,到了京城更无法与官眷们应酬,所以我打算立你为二夫人,辟一处安静的院子给你们母女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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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我早料到了,亲耳听到竟一时觉得没什么新鲜。
唯有看淡后的冷声质问。
“是金玉嫌她的院子小了?
还是她不愿自己的孩子做庶子庶女?
文舟,我肯为妾,那福豆呢?
你要她做你的庶长女?”
纪文懒于维持面上的虚伪,更对我的不识抬举感到厌倦。
“你一介村妇,竟也学起京中贵眷们在乎嫡庶之分了?
呵,不必多言了,我意已决。”
说罢转头拂袖而去。
嫡庶,我当然不在乎,我又不是人。
至多是想试探一下,可惜,白折腾什么呢。
几日后,正院传来一声啼哭。
我没想到她竟真的生出来了。
金玉诞下了儿子,那是纪文舟的嫡长子。
纪文舟欢天喜地的给他取名,听说叫元宝。
不但如此,还对唯一的幼子甚为宠爱,看的如眼珠般宝贵。
先是赏了不少金银珠宝为他添喜,又在元宝满月时还遍请金阳名流。
福豆见了曾不解的跑来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