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份专心,和料理海鲜时的专心,不能相提并论。
在他手机来信息时,他示意我帮他把手机拿过去。
我撇了一眼,是叶琳发过来的。
我径直给他把信息读了出来: “阿宴,我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江宴没想到我会用夹子音给他读出来,当即怒不可遏将手里的盘子砸在地上。
“你不犯贱会死是吗?”
碎片从我脚背划过,一片刺痛。
我盯着脚背上瞬间汹涌而出的血,嘲讽他: “叶琳不就是这么同你说话的吗?”
江宴晕血,立马撑着灶台慌乱得骂我: “蠢死你得了,不知道让开的吗?
别以为故意受伤我就会心疼!”
我没理他,转身去找医药箱止血。
在发现血止不住时,我简单包了伤口就要去医院,江宴非逼着我先喝了醒酒汤再走。
我压根没醉,也不想喝他煮的东西。
推搡间,滚烫的醒酒汤尽数泼在了江宴手上,当即起了水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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