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**老太君心疼长房独苗孙子,点了头。”
“他又要给赵元元体面,刚喝了一碗粥就去宫里跪了一夜,求贵妃娘娘给他和赵元元赐婚。”
戏台上正演到跪求贵妃的那场戏码,我不禁摇了摇头,李易霖这套要挟长辈的把戏,从小到大,屡试不爽。
韩玉撇了撇嘴,“我早就说过,李易霖配不**,没嫁他就对了。”
我难得起了一点好奇心,“那天看他和赵元元,过得似乎不像有**终成眷属的样子。”
韩玉一下子来了精神,扔下了手里的点心,开始给我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。
那李国公府虽然富贵,但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去处。
李易霖所在的是承了爵位的长房,二房虎视眈眈,妯娌亲戚一大堆,个个都如狼似虎。
赵元元进门第一顿饭,就闹了喝掉了漱口茶的笑话。
赵家的亲戚都是市井中人,陡然得了国公府这门富贵姻亲,几乎每天都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上门做客,连吃带拿的打秋风。
因是正经亲戚,**也不好拒绝。
赵元元心无城府,在府中又没有得力的人,日日受婆母挑剔磋磨,妯娌明暗排挤,身为长孙媳,目不识丁无法掌家理事。
李易霖一开始还愿意哄一哄,时间久了就渐渐不爱回家了。
赵元元的市井脾气也被激了出来,最近这两年便是如滚刀肉一般动辄撒泼打滚,坐在李府正房哭嚎骂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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