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是痛快。
所有阴谋,就应该曝光在太阳底下。
昨日京中便有传言。
说端王不满将军府不**。
如今连个没进门的妾室都口出狂言,难道端王不满太子不满皇上,想结党营私?
众人窃窃私语,李管事垂死挣扎。
“这都是你们一面之词!”
“县主,你这是败坏端王名声,让将军和王爷心生嫌隙!”
“我可以作证!”
假山外,走出一瘸了腿的男人。
谢婉柔看到他,本来还强撑的身子,像被人抽了筋骨,整个人滑坐在地。
萧景玉苍白着一张脸。
“此话,确实出自谢婉柔之口。”
文人馆的护卫围上来。
锋利森凉的刀光,吓得院里的文人惨白着一张脸。
萧景玉朝李管事作揖。
“但是,此女并不是端王妾室,端王也是被此人蒙骗。”
李管事狠狠擦了头上的汗。
上前一步扶住他,像看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萧景玉的手。
“萧兄这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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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众人只看到我对谢婉柔,发乎情止乎礼,可实际上,她早已是我的妾室!”
说着。
萧景玉从怀里拿出一堆东西。
发簪,帕子,耳环,甚至还有个红色贴身衣物。
众人哑然。
萧景玉这是要毁了谢婉柔。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他又从后山里拉出一个药铺老板。
“谢氏救端王也是早有预谋,她在香囊里加了两种花香,端王在河边捡起香囊闻到花香,便会头晕。”
“她所做一切,都是为了甩掉我,另攀高枝。”
“所以,还请李管事如实禀告,留此女一口气,让我血债血偿。”
萧景玉来不及作揖。
捡回一条命的李管事,像对亲爹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