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前朝太子,被夺位成功的**打入贱籍,扔到教坊羞辱。
上一世我将他赎出教坊,陪他谋划奔波数十年,终于夺回皇位复了仇。
如今我只给他赎身的银票,偿还他护我的恩情,算两不相欠了。
我刚走到门口,身后就传来宋书低沉的声音:“昭安,这次护好自己,别再弄得一身伤了。”
我怔怔回头,对上他深沉如水的眼眸。
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,竟掩不住他骨子里的风华气度。
我知道,他也重生了。
我慢慢笑了:“宋书,就在这里止步吧,别再遇见了。”
我走出教坊,回了朝思暮想的叶府,推开了朱红色的大门。
“叶昭安,你还有脸回来!”
柳氏站在院中恶狠狠瞪我。
她便是我的继母,靠着一身柔柔弱弱的手段,气死了我母亲,耗死了我父亲,现在是叶家的掌权人。
那张风韵犹存的小脸,曾无数次在被病痛折磨的夜晚,不断在我脑海中回荡,让我抓心挠肝夜不能寐。
以至于再次见到,我都有些哽咽。
2
“谁给你的胆子半路逃婚的?
知不知道那些**来府上砸了多少东西?
你赔得起吗?
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种!”
柳氏眼神要吃人一般。
打扮的金枝玉叶,身上穿的衣服是我娘生前最喜欢的。
脚下踩着几块红褐色的砖,是我娘被她气到失去孩子,她不准任何人请大夫,我那未成型妹妹的血染红的。
我没说话,热泪盈眶看着她,想着是先卸她的四肢,还是先割她的喉咙。
柳氏被看的发毛,恨恨啐了一口:“要不是看你能卖几个钱,我早一巴掌拍死你,押去柴房关着,明天让**头子来拿人。”
我一声不吭,被家丁押去柴房,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自打我爹死后,柳氏得了掌家大权,便克扣了我的月银,我干着最脏最累的活,三天吃不上一顿饱饭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