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楼鬼屋的监控室里有扇窗户可以出去。”
他轻轻打开门,确认安全后,拉着我的手,往楼下走去,黑暗的走廊里,他走的敏捷而又谨慎,我们时而贴着墙壁躲避那些打手,时而猫着腰潜行避开他们的目光搜寻。
我紧紧拉着他的手,看着他微皱的眉头,心里却是异常的平静,我甚至透过商场的天窗看到了天上的星星。
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的一种感觉。
好舒服、好安心啊。
突然就很想感觉好累,好想睡觉。
是啊,好累啊,过去的这二十几年。
365天每一天都度日如年,追赶着每一秒,细数着身边的变化,规划好每一条路,因为没有人会是我的后路。
那个家,那个破碎的家,它不是我的后盾,它是我负重前行的包袱。
如果我不是女孩的话,我会过的轻松点吗。
我趁停止的间隙用袖口擦去他额头上的汗。
他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吸气吐气。
“前面就是鬼屋了,我们一口气冲过去,把门关上就没事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。
他低沉短促的发音。
我们一齐往鬼屋的方向狂奔。
走廊尽头一个轮廓隐匿在黑暗中,越靠近越清晰。
“还是遇上了。”
曾毅松开我的手,你先去把门打开。
他守在我的身前。
“找到了,一楼鬼屋集合。”
黑暗中那人掏出对讲机汇报。
完毕之后提棍向曾毅打去。
我不敢再有任何拖延,迅速在包里找到钥匙圈。
光线实在太暗了,我分不清哪一把是鬼屋的钥匙,只好一把一把地尝试着。
砰砰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,我不知道曾毅是怎么对付的那个人,我也不敢去看,无数的脚步声涌来,越来越近。
终于我打开了鬼屋的门。
“曾毅,快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