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别人说他们忙着去各大工地看有没有散活能干,日子可比以前难过多了。
我没想过再出手帮忙,老老实实地接工程干活。
很快就到了新年,杨家村的人拎着各式各样的礼物跑来我家贺新年。
这段时间接了两个大活,大家都赚到了一笔大钱,家家户户盖新房, 便想着给我家送点礼感谢我们。
我索性在镇上办了几桌, 请他们全村的人一块吃了个年饭。
刚吃完饭,我们村的一个人跑了过来。
和我说, 祥子死了。
我了解了一下,才知道他年前接了个活干。
干活的时候没戴安全帽,绳子也没挂在身上。
一个不小心晃神了,从高空掉下来了。
听说前晚上还打了一晚上的牌。
我听后有些感慨,叹了口气。
以前他跟着我的时候,就总是不爱戴安全帽。
每次都被我骂了才不情不愿地戴上。
没想到,他就这样人没了。
他本来就是散工,没签合同, 老板自然也没给他买保险。
他家里人去闹了好几次也没拿到赔偿款。
我在家坐了整整一夜,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。
刚到他家门口,陈祥锐的弟弟就跑了出来, 恨恨地瞪着我。
“白眼狼,你来做什么!
呸, 给我滚!
这里不欢迎你!”
“要不是你,我哥怎么会死!”
陈祥锐**赶忙跑了出来,捂住小孩的嘴巴。
“小孩莫怪小孩莫怪。
江逸,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我知道, 都是祥子自己的问题, 他自己没做好防护措施, 连赔偿金都拿不到。”
“哎,都是吃了文化的亏啊。
你说当初, 要是去参加高考的是我们祥子,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啊?”
我看着陈父那略带怨气的脸,忽地笑了。
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