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松来,神色温柔,“他倒是有心。”
接着我也不再矫情,端起药一饮而尽。
须臾,我感觉肚子一阵剧痛,摔碎了药碗。
“这药……采莲!”
我的贴身侍女立即下跪痛哭流涕,“殿下!
是奴婢对不起您,是谢霖谢公子拿奴婢全家性命要挟,说……说您和驸**孩子上不得台面,迟早要拿掉。
早日拿掉对您的身体损害也小些。”
“殿下饶命!”
采莲猛的磕头。
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,疼昏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我躺在自己的床榻上。
我摸了摸我的肚子,我的孩子没了。
言安,我要怎么同言安讲?
“殿下,驸马……被谢霖斩杀了。”
我的暗卫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