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我妈还没死前,我爸就火急火燎地将母女俩接进了门。
那天开始,我就再没有一天过安稳日子。
陈梦梦比我小两岁,放学时间也比我晚,所以我要等她放学才能回家,否则家里的指纹锁是不会给我开门的。
就连每天吃什么都是由陈梦梦决定,我被逼着吃辣,不吃辣就只能吃一碗白饭。
为了不让我在爸爸面前告状,她还会恶人先告状。
在爸爸出差回来后,先说我是如何欺负了她,等我被爸爸打到不能起身,无法说话时,再在我的伤口上撒盐。
本以为我只要熬到妈妈病好,一切都会苦尽甘来。
可突然有一天,爸爸说妈妈死了。
最后一面都没让我见到,遗体就被送去火化,等我再见到妈妈时,只剩下一张遗照。
更让我愤怒的是爸爸和后妈在妈妈忌日的第二天,就去领证结婚。
我抱着妈**遗照,坐在地上哭,被后妈指责晦气。
“哭什么哭?
不知道今天老娘领证吗?
和你那个倒霉的妈一模一样!”
被气到的我冲过去就狠狠咬了她手臂一口,活活咬掉一块皮肤。
疼得后妈直跺脚,叫来陈梦梦对我一顿乱打。
疼!
很疼!
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我只会为妈妈流泪,却也没注意到慌乱中我抱的是妈**骨灰盒。
上面隐隐约约散发着绿光。
梨花木散发着清香幽雅的味道,让我难得好梦。
那晚,我似乎梦见一个意气风发,英勇高大的少年将军在呼唤我的名字。
在接受亲**确被自己亲手火化之后,陈梦梦开始执着于骨灰盒能传钞票。
可是一次两次的沟通都毫无效果,她越发着急。
只能再次把我叫到家里去,此时的家门口堆满了死老鼠**和聚起的垃圾。
是那些***在催债,如果陈梦梦还不上钱,下次可能堆放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