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求你了,我给你跪下,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过日子?
我们一起给孩子一个家,我们一起陪孩子长大。”
“你想去哪,我都陪你。
你想怎样,我都听你的。”
宋一川说着,还真跪在了我面前。
我无法把眼前的男人跟上辈子杀害我的男人联想成一个人。
“想让我原谅你,除非你用手术刀,在你自己身上割出七十三道口子,除非你把自己剥皮拆骨,除非,你死!”
我痛恨盯着他。
一字一字,字字充满滔天恨意。
“……”
宋一川被我吓到,他不再阻拦我。
我成功走到医院大楼等候多时的群众面前。
转身,也拿起手机,开起了直播。
面对网友各种没有底线的发问,我淡淡微笑,一一给出解答。
“苏小姐,听说你为了给渣男生孩子,都躺在床上打了麻药准备手术,渣男却在接了贱女的电话毫不犹豫抛弃你,这件事不是炒作?
是真的?”
“苏女士,你羊水栓塞住在重症监护室,听说你丈夫一天都没照顾过你,在你为他生孩子生死一线的时候,他竟然陪着贱女庆生,对于这样的渣男,你当初是从哪个垃圾桶找的?
给我们排排雷。”
“渣男和贱女工作单位在哪?
快告诉我,我也去投诉!”
“我说的一切**。
我剖腹产发生羊水栓塞的时候,杜若芸正好发了朋友圈,上面的时间跟我的时间完全对得上。”
“我跟宋医生正在走离婚程序,待他恢复单身,各位小姐姐可要擦亮眼睛,别跟我一样也从垃圾桶捡人。”
“他们的工作单位,涉及个人隐私,我不方便回答。
但现在是信息化时代,相信你们自有判断。”
我跟着医院门口的那些短视频从业者一块,足足直播了一个小时还没下播。
期间,宋一川不断给我发短信,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短信内容。
“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