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墨,你和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认识的?
你是不是在婚内**了?”
我看着江世发怒的样子,竟然有些想笑。
江世对**这件事零容忍,可却可以自己和其他女人办结婚仪式。
这未免也太双标了。
“江世,你搞清楚,就算我**了,我也只是和你做了同样的事情。”
“凭什么你可以婚内和别的女人办婚礼,我却不能和别的男人官宣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江世瞪着我:“所以你承认**了是吗?”
江世不讲理起来,实在难缠。
我懒得和他应付:“算了,你爱以为什么就以为什么吧,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我先一步进了民政局,片刻后江世也进来了。
他似乎缓和好了情绪,一声不吭地和我签完了所有手续。
出了民政局,我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