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微笑掩盖尴尬,对护士说,
“可能确实是我记错了。”
护士说他们是怕夜间有突**况需要手术,才做例行登记。
晚些也会抽血查其他情况的,到时候顺便一起查下就好。
护士离开后,
我问伊宁,
“你怎么知道我记错血型了。”
伊宁笑着说,
“因为叔叔是O型,姐姐是A型血。
如果您也是O型的,那姐姐只能是O型血,不可能是A型,所以您一定是记错了。”
伊宁酷爱生物,家里买了很多生物学科普书。
她说的知识,我也懂。
我是当年我们市的生物单科第一名。
6.
直到第二天下午,秦伊茜才来医院看我。
闲聊时,我装作无意间问她,
“茜茜,你知道你是什么血型吗?”
“我,我不记得了,你干嘛问这个?”
“那刚好在医院,你去查下吧,我们公司在统计高管和直系亲属的血型。”
“哦,对了,以前学校统计过,我问下爸爸。”
后来,她告诉我,她是O型。
到底是只有12岁的女孩,虽然底子坏了,但撒这种大谎时,慌张和心虚还是轻易被我捕捉到眼里。
我已经在心中确定,
我陷入了一个骗局。
一个丈夫、女儿都知道的骗局。
可是,我的亲生女儿在哪里?
这个问题困扰着我,让我焦躁不安。
晚上,同事们一**地来看我。
他们看着坐在我边上的伊宁,
热情地夸赞,
“陈总,伊茜和您长得越来越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