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家村你我都去过,她在那样的环境中出生,却没有一天放弃过努力生活,我见她第一面就被她被她纯洁如鹿的眼神和顽强的意志力深深吸引,她是我空虚生活中不灭的光。”
我当时哑然,现在只想笑。
信誓旦旦,言犹在耳,不知姜焕云还记不记得自己曾说的话,午夜梦回想到会不会面红耳赤。
姜焕云摘了荆棘里的花,却没有办法处理手上的刺,从此后每日每夜不停被其所扰,这大概就是代价。
他后悔了,可这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卖呢,终究是咎由自取。
想到这里,我有些意兴阑珊,不想再听姜焕云的事,于是随口找了别的话题:
“对了,不知你家郊外的梅园怎么样了?
我出征时才移栽了数株新树,可都成活了吗?”
方婉不曾起疑,她兴致勃勃道:“当然!
那院子里的梅树如今枝繁叶茂,今年冬天我给你下帖子,梅园景色之绝,平生罕见!”
我刚松口气,下秒她又提了姜焕云:“说起来,也许我多想了,可我总觉得,姜焕云和郑昕儿那孩子有些不对!”
我捂住了脸,只听她又说:“明明老侯爷急病死了之前,没听说郑昕儿怀孕,可老侯爷才死一个月,就传出来郑昕儿已经有孕三月……”
“噤声!”
我面色一变喝道,“你有酒了!”
方婉被我吓了一跳。
“无凭无据,你这是诋毁**命官孝期银乱,小心隔墙有耳!”
我严肃地看着她,“若是被人参,我可救不了你!”
方婉嘀嘀咕咕:“可我就是觉得不对……上京城里这样的流言也很多……”
“好啦!
我不说了!”
看我又瞪她一眼,她连忙住嘴。
“多少年了,怎么一点都没有成长,还是这幅冒冒失失、口无遮拦的样子,”我叹口气,“无论哪里传的流言,你没有证据,又没法证明,以兴国侯府小世子出生往前倒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