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口一跳。
身旁的江淮还在拼命求饶,父皇却大手一挥,“没听到公主说的吗?
还不拖下去!”
江淮旧伤加新伤,足足在榻上躺了三个月,而五皇妹以不打扰驸马养伤为由,回了皇宫小住。
离别前,鬼使神差地和我说,“皇姐再耐心等等,那江淮的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。”
三个月后,父皇以谋害先皇后为由,将**所有人抓入天牢。
江淮拄着拐杖来找我,身后还跟着脸色难看的江殊兄妹。
“你既然和萧将军是儿时玩伴,便去找他疏通关系,救救**。”
他几乎是命令的口气,完全没有察觉已经贬妻为妾的我,没有任何理由帮他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凉薄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江淮听我这样说,立即大声呵斥道,“怎么可能没关系!
你也是**人!
殊儿和盈儿也是你的孩子!
我们一家人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”
这时江殊也开始劝我,“父亲说得不错,母亲你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他态度傲慢,似乎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之事。
我目光转向江盈,她发觉我再看她,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太过冷漠,她不耐烦道,“你怎么这么冷血!
父亲和哥哥都这么求你了!
要不是父亲,你哪能住进公主府!
人要懂得感恩!”
我被他们气笑,反过来质问她,“你父亲寒窗苦读八年,吃穿用度,哪一分哪一厘不是花的我的钱?
今时今日,你们还可以厚颜无耻到这样的地步?”
江盈被我突然加重的语气一吓,窒愣在原地,倒是江淮恼羞成怒,“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些什么?
!
当年要不是我救你!
你早就死了!”
他此时的样子让我陌生到极点。
我恍然开口,“是,你救了我,可我欠你的,这八年早就还清了。”
“江淮,我不欠你!”
8
当年江淮为救我身受重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