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恒从始至终都是沉默,眼底闪着我看不懂的神色。
“可以不走吗?”
江恒哑着嗓子问我。
我拨开他的手,走的决绝。
逃离医院的这一刻,我才终于感觉心口压着的沉重巨石,轻飘飘地散开。
“妈,你离了爸能去哪儿?”
“我不管,那个学区房是要给圆圆上学的,你不许分走。”
儿子比江恒还急,一遍又一遍地给我打电话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当年你出生时,**还是个没工资的穷学生?”
“这房子,本就算是我买的。”
当年我眼光好,挑了个好地段买房,没多久老房拆迁新建,变成了大平层,也就是现在这套学区房。
孙女的上学问题我自然会解决,毕竟圆圆是我最贴心的宝贝。
**子急得只想把房产握在手里,用给孩子上学做借口。
我不可能让他如愿。
江恒一副脆弱的模样倒在病床上,实际上只是轻微脑震荡,和胳膊脱臼。
儿子疯狂跳脚,想要阻止我们离婚,对我极尽贬低。
这对父子的嘴脸我实在是看得太厌倦。
江恒迟迟不肯签离婚协议,我没有耐心,便直接收拾好东西,出国旅游散心。
他们总觉得我是没读过书的老妇女,觉得我不如别的**拿得出手。
却忘了,当初是谁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我的托举,才有了**的今天。
“卢玥,你真的要离婚吗?”
“不要后悔。”
这是江恒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毕竟也是位高权重的教授,江恒不可能一点手段都没有。
欣赏完国外风光的我,刚一下飞机,就看见了热搜头条。
儿子把我和江恒之间的事情发布到了网络平台上,尤其江恒长相出众,被学生们称为“最帅教授”,这事受到了很多门生的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