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着我的额头,发出惊呼。
村里只有一个小的卫生站,我跌跌撞撞地走去,体温计一插,却是烧到了39.8度。
卫生站不敢再接收我,让我赶紧去市里的医院。
我跟护士借来电话,却突然陷入了茫然。
我该打给谁呢?
昨天爸妈跟我说我是叶家人了,叶家人却把我丢在了祠堂里。
这时,婆婆走了进来,她板着脸问我:“你知错了吗?”
还不等我回答,她就把手机塞到我手里。
那边却是叶绍荣的咆哮,他愤怒于我昨天的不识大体,害得他在全宗族的人面前丢脸就算了,还把白安琪的手弄青了。
我脑子被高温烧得一片浆糊,说一句话的力气没有了。
对面却不依不饶地开了视频,让我看看白安琪伤得有多严重。
白安琪瘀青了一小块的手露了出来,周围是装修高端的病房。
叶绍荣还嚷嚷着,要是白安琪手上留了疤,就毁了我的容给白安琪赔罪。
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腿。
那里有一条几乎贯穿整条腿的粗壮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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