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嘲:“谁家阿母会帮着别人害自己亲生儿子?
来我跟前摆阿母的架子,您就当真一点不害臊吗?”
我先前就提醒过她,她还非要来我面前找不快。
我将她跟
裴鸿轩、裴明珠还有父亲做过的那些烂事,都写下来,让富贵拿去书坊印刷,贴了满城。
因此,很长一段时间,将军府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父亲因家风不正,接连被御史**。
他被降职,各家夫人的宴会也不再邀请母亲和裴明珠。
裴明珠的未来公婆嫌她丢人,也把亲事给退了。
父亲迁怒母亲,把她休了。
母亲哭哭啼啼找我控诉:“阿母纵有百般错,你也是我怀胎十月生的,你就这般恨阿母吗?”
她的眼泪不会让我心疼,只会让我厌烦:“对,我恨不得你**!”
母亲失魂落魄离开了。
裴鸿轩膝盖中扎进去好几根针,无人为他处理。
他伤口溃脓、红肿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就像我曾经经历过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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