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地上求我和爸妈,心急如焚,这笔钱我一定一分不少尽快给许家,现在吉时都快过了,再拖下去婚就结不了了!
爸妈神色犹豫着不说话,只看着潇潇。
我顾不上什么十年姐妹情,手指着她就要开骂。
谁知腹部再次尖锐地疼起来,骂声一出口变成了喊痛声。
见我脸色苍白地捂着肚子,潇潇才肯妥协,让林森打下欠条后,放手让他背上我出门。
因为闹剧严重耽误了进度,所有的仪式都只匆匆走了个过场。
马不停蹄地去到酒店,化妆师手忙脚乱地给我换造型。
好不容易喘一口气,却听到化妆师低声尖叫。
手捧花怎么全都烂了!
这兆头……化妆师忽地止住了话头,心虚地看我。
我看着七零八落的烂花朵,把酒店经理喊过来,对方很快回答只有一个穿紫色长裙的女孩子进来过。
早上潇潇的粉色伴娘服被撕坏,换上的正是紫色长裙。
正巧潇潇走入房间,经理指认,就是她!
我又感觉有些眩晕,忍不住紧握拳头,强迫自己冷静。
这束手捧花是潇潇亲自设计的,她很早就通过网络联系到本地最出名的花店,给我做的独一无二的婚礼捧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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