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半夏小说吧!

半夏小说吧 > 现代言情 > 画皮祸心定远侯江美玉 全集

画皮祸心定远侯江美玉 全集

画皮祸心定远侯江美玉 全集

今生明日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说叫做《画皮祸心定远侯江美玉 全集》,是作者今生明日的小说,主角为定远侯江美玉。本书精彩片段:第二章 定远侯大将军北征讨伐蛮族,军功赫赫。他也是宗室子弟,封赏虽多,皇帝也更加警惕。他被派去做一件不讨天下人喜欢的事:找一位绝世美人,献给皇帝。既是找人,也是外派,大将军找得离京城越来越远。他从不把这件事当个任务,找得很敷衍,更多的只是毫无目的地在外游荡而已。直到他踏进我从小长大的村子,见到在村口溪水边洗头的我爷爷。每当换皮,都要去溪水边洗头喝水,也是我村里的一个老习惯。习惯害人,大将军瞧见这张...

主角:定远侯江美玉   更新:2024-09-24 08:55:00

继续看书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二维码
  • 读书简介
  •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定远侯江美玉的现代言情小说《画皮祸心定远侯江美玉 全集》,由网络作家“今生明日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画皮祸心定远侯江美玉 全集》,是作者今生明日的小说,主角为定远侯江美玉。本书精彩片段:第二章 定远侯大将军北征讨伐蛮族,军功赫赫。他也是宗室子弟,封赏虽多,皇帝也更加警惕。他被派去做一件不讨天下人喜欢的事:找一位绝世美人,献给皇帝。既是找人,也是外派,大将军找得离京城越来越远。他从不把这件事当个任务,找得很敷衍,更多的只是毫无目的地在外游荡而已。直到他踏进我从小长大的村子,见到在村口溪水边洗头的我爷爷。每当换皮,都要去溪水边洗头喝水,也是我村里的一个老习惯。习惯害人,大将军瞧见这张...

《画皮祸心定远侯江美玉 全集》精彩片段

第二章 定远侯

大将军北征讨伐蛮族,军功赫赫。


他也是宗室子弟,封赏虽多,皇帝也更加警惕。


他被派去做一件不讨天下人喜欢的事:找一位绝世美人,献给皇帝。


既是找人,也是外派,大将军找得离京城越来越远。


他从不把这件事当个任务,找得很敷衍,更多的只是毫无目的地在外游荡而已。


直到他踏进我从小长大的村子,见到在村口溪水边洗头的我爷爷。


每当换皮,都要去溪水边洗头喝水,也是我村里的一个**惯。


习惯害人,大将军瞧见这张皮的刹那就忘了被支开的愤怒,他只见到一位连帝王也一定为之侧目的美人。


他的军队屠遍整个村子,甚至波及周边。


他要把如此美人藏在自己府上,从此不再叫任何人知情,悄悄送去京城。


他对外说是去乡间游玩散心,无意中遇见的一位歌女。


其实他的军队踏遍我家乡的村落,杀得血流满地,尸横遍野。


我在父母的**下死死捂着嘴,瞧见一个又一个杀红眼的士兵割下乡亲父老的头颅,当做功劳带回去请赏。


我一动也不敢动,总算从这群**手里逃出生天。


我不知道将军是为了什么屠尽画皮村,所以我乔装做无处可去的流民,藏进府上为奴。


我一进府就听闻了歌女的事,稍稍一猜,就明白这其实是我爷爷。


再之后,我慢慢明白,屠村的是将军的亲兵。


他们忠心耿耿、训练精良,只进村百余人,就杀光了三四百的画皮村民。


爷爷说,男人的脆弱往往在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地方。


他要从这个位置下手,叫将军自己把自己送上绝路。


我果然被分到他院中打下手,每次送饭都能和爷爷稍微交谈一阵子。


在我们正式将计划细节敲定以前,将军忽然特地见了我一面。


他还是四处打着为皇帝寻找美人的旗号劫掠,常常好几天不回来。


这一次回来是在深夜,身边的亲兵都喝得酩酊大醉,只剩下他一个人神志清晰,就连脸上似乎也没多少醉意,将战袍解了,就没有任何预兆地叫我去见他。


我给自己画了一张皮,普通黢黑,还有些贼眉鼠眼,与我父母毫无任何相似之处。


至于爷爷,跟我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。


我收拾明白自己,带着勉强能算是稳定的心态走进了将军的书房里。


他正坐在桌后翻看一本书什么书,我攥紧了拳头,不敢抬头看他,怕恨意不小心从眼睛里泄露出去。


“你怕我?”

他开口说话,声音竟然温和明朗,好像我对他的恨意都不该似的。


我嗫嚅几声:“不是的......奴婢丑陋,怕脏了将军的眼。”


“新来的?

不要叫我将军,我是朝中定远侯,叫我侯爷。”


他的语调还是很平淡,叫我猜不透他今晚要找我是准备谈些什么。


“是,侯爷。

奴婢丑陋,怕脏了侯爷的眼。”


他立刻解答了我的疑惑:“听说这些天都是你在歌女跟前送饭?”


“是,侯爷。

奴婢以前就在教坊司与歌女**们打交道,或许是看在这一点,江小姐......”

“你知道她**?”


“是,她在我手上写画,于是奴婢知道她叫江美玉,是因从前极好的嗓子坏了说不出话,所以才郁闷不乐。”


定远侯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如**一般毫不掩饰,我把手在袖中慢慢松开,如芒在背。


好在他并没有凝视我太久,很快收回目光继续看书。


“这么说来,不是她不肯说,只是不能说。”


我保持沉默,尽量让一切误会都从这个侯爷自己口中说出。


他又道:“那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她打开心结的,难**坊司的下人有什么特殊的本事?”


这茬忘了编,我在心里使劲想,张着嘴刚想两句,大概脸上已有了难色。


定远侯常年在外游荡,但看他模样也必然是精通人情世故。


我稍一犹疑,他立刻目光一凝,大约就要质问我。


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出卖爷爷,正准备直面将军怒火。


正在此气氛紧张的时刻,外面传来一声异常慌乱惊恐的大叫,恰好解了我的围。


“侯爷!

将军!

不好了!

那个歌女好像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