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陆萤,老是拿女儿当借口有意思吗?]
[刚刚我听得分明,电话里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。]
也许是我眼花了,我竟然看到宋渊眼里闪着的泪光。
06
不管我怎么哀求,怎么解释,宋渊都不肯放我出去。
这两天的劳累加上被冷水一淋。
我很快就发烧了,高烧不退。
迷糊中,我又好像看到了念念,
她小小一个学着大人模样,用毛巾一遍又一遍擦拭我的额头。
给我喂药,讲着自己最喜欢的故事哄我入睡。
迷迷糊糊我感到有冰冷敷在我的额头上,是宋渊。
宋渊一边给我擦拭,一边和我讲话。
他说他喜欢我,他说他会把宋音音送走,他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。
[萤萤,别闹了。]
我没有力气说任何话,只是闭上眼睛。
曾经的我做梦都想和宋渊一起好好过日子带着念念一起。
可是我的念念死了,我和宋渊再也不可能了。
我的心早在宋渊一次又一次在我和宋音音之间,毫无条件的偏袒宋音音所破碎掉了。
[对不起念念,妈妈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]
泪水从眼角划过,
这场病来势汹汹,我过了三天才好。
我打电话给救援队队长,
[抱歉,陆女士。因为**已经开始腐烂,**只好先火化。]
我强忍住泪水,声音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,带着一丝哭腔。
[好,谢谢你,辛苦了。]
我拖着步子,将念念的所有东西都收好。
宋渊不在家,没有人拦我。
虽然一路上已经做好了准备,
但是当我看到那一个小小的骨灰盒时,我还是没忍住流泪。
我抱着骨灰盒,将骨灰盒靠着胸口。
[念念,是妈妈对不起你。]
念念的葬礼我